2009年12月13日星期日

별을쏘다~*

  1. 剛剛洗了一堆衣服,我還未回過神來。
  2. 最近發現每當想要寫blog時,都沒有甚麼事情是想要紀錄下來的。我後來跟Thule說,最近寫blog很困難。我很努力地想了一想,才發現最近的生活除了工作還是工作。陪伴我的就只是那四面牆和那一張書桌。我沒有甚麼想要特別記錄的大事或小事,翻譯翻到想罵髒話的小事,也不好意思寫下來吧(那現在算是怎樣呢?)
  3. 媽媽說,我覺得你以前上早9晚5的班還好,現在你總是沒日沒夜地在工作。我跟媽媽說,可是我現在賺的錢比之前多。媽媽說,我都不敢打電話給你,怕煩到你。知道你工作很累也很煩,我怕家裡的事也會煩到你。我怕你一個人胡思亂想瘋掉。我想跟媽媽說,其實如果你無聊,可以打電話跟我聊天。
  4. 跟媽媽大概結算了家裡每個月的開支,我跟媽媽說,結業的事情你們現在開始慢慢準備吧。之後家裡的一切開支由我負責。(肩膀沒有了重量。我不知道這是輕的,或是重的了。我只知道自己話說了就一定要做到。)
  5. 我現在過著日夜很顛倒的生活。再累我也無法在天亮以前讓自己睡著。
  6. 可是我不斷提醒自己,我必須還給自己生活。於是,我會去報讀一些以前還沒念完的語言課程。
  7. 我不覺得現在的我可以去想尼泊爾的事。不過沒關係,很快地,一定可以再次背起背包,放空自己。
  8. 那天很早就把工作做完了。又在睡不著的情況下,把手指甲塗得黑黑的。
  9. 要去剪頭髮了。然後我發現,白頭髮長得很放肆。如果有一天你看見我染了一頭酷酷的白金色,你不要覺得太訝異。它應該可以幫我很好的掩飾了一頭的白髮。
  10. 想要摘一顆星。黑暗中又重新有了光明。

2009年12月12日星期六

愣了

「Only a vampire can love you forever」有人寫下了這麼一行文字。
讓我想起了愛德華和貝拉的故事。距離聖誕節只有兩個星期,大概今年的聖誕也會和往年一樣,不會有驚喜。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舊blog納納雜

原來我寫過這樣的blog:

現在我一個人在維也納,有五個手指也能數清楚的朋友。

日子很簡單。偶而到處走走看看,跟幾個好朋友在一起。蹲在路邊吃烤香腸,一個人去博物館看我看不懂的藝術,跟朋友逛街吃飯,在家打兵乓,看電影,盪鞦韆,到後山去走走逛逛,拿著相機到處去拍。
很久沒有寫字。想寫些甚麼卻總沒有寫字。我就是寫不出甚麼文字。
這幾個月來我真的過得很快樂的。我總是那麼的認為。今天我也沒有理由的特別快樂。
直到剛剛看到那些就網誌,我忽然有一點點難過起來了。(May 15,2009)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很奇妙。你永遠不知道在甚麼時候誰會出現在你的生命裏,然後誰會離開你。 (Feb 16,2009)

我記得有一次你要上電台的訪問前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問我說:你覺得甚麼樣的男生最有魅力?我開始是愣了一下。後來你笑說待會電台主持人會問這一個問題,你希望要一個參考。我記得我跟你說,像王力宏那樣就很棒。我後來沒有機會聽到你的那一個電台訪問。不知道電台主持人跟你聊了甚麼。像我之前上過電視節目,我也一直沒有機會看後來播出的片段一樣。哈哈。那時候覺的好害羞不敢看,越是不想有人發現,就發現原來很多朋友都在看那個節目,紛紛留言或sms跟我說他們看到我。我教日文的一個學生還sms說:我正在看妳上的那個節目。You look gorgeous!就是那個大濃妝讓我很害羞。我還能看起來gorgeous嗎? 不知道訪談的內容被剪輯得如何了。不過後來我在雜誌上偶然發現有一篇關於你參加那個活動的報導。還有一張你自彈自唱的照片。我記得通電話的時候你跟我說:妳那天沒有在場,不然我會唱妳很喜歡的那一首Moon River。當天在會場,你說你唱了Beyond的歌 。 (Feb 16,2009)

這兩天我想我facebook-ing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我感覺自己嘗試用facebook麻醉自己。 可能我太無聊了。我忽然開始期待那即將來臨的生日。我今年一定要吃蛋糕。

今天是情人節。為甚麼我要在情人節寫這些事情呢?(Feb 14,2009)

我好像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的害怕過。

今天中午我蹲在那一道牆前看著眼前另一面牆,竟然恍神了很久。(Feb 14,2009)

我記得那天還在船上的時候,下班後我走到甲板上看了一陣子的海。

那時候天色很黑。只有輪船照耀著的範圍微亮。看到很多很多的雲。忘了有沒有一輪月亮。
那時候的海風迎面打來,和那規律的海浪像一雙可以拭拂你雙眼的手。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很渺小。
Thule跟我說過,要好好地去感受周圍的一切。即使只是一陣微風。
跟他說著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我的心是喜悅的。
因為這是我向來喜歡做的事情。
那些關於星星月亮海浪微風的事情。
可是這些事情跟很多人討論起來的時候,我總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不然久會覺得把自己的想法用我們熟悉的語言說出來的時候,都變得出奇的笨拙。
我想我讀著<流浪者之歌>的時候最大的驚喜,便是發現赫塞對於詞不達意這件事也有著相同的看法。(June 24,2008)

我跟媽媽說,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不要這些這麼繁複的葬禮。因為這些儀式會讓我覺得害怕。

我跟媽媽說,我可不可以只是請喇嘛替我唸經一遍,然後整個儀式都要在輕鬆溫馨的氣氛下完成呢?放一些我喜歡的音樂,或者有朋友可以為我唱歌彈琴。親朋好友聚在一起就足夠了。
那些紙錢也不用燒,很不環保。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覺得難過呢。(June 22, 2008)

Sherab教了我一個新牌陣。我還沒熟悉。所以看牌的時候還需要偷看貓紙,提醒自己每一個位置所代表的狀況。大夥笑說我在郵輪閒著時候,可以開檔幫大家看天使牌。反正郵輪上面那麼多crew,我要是能夠幫大家看完,我應該就進步神速了。

要是大家滿心期待我能夠解出甚麼牌意,我卻對他說:這個我看不懂。我會不會要被人丟下海很多次? (June 06, 2008)

昨天我拿著手機重複撥了30分鐘同一個號碼。對方一直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現在無法接通。那我還一直撥甚麼呢。其實我是想試用那一張新的italk buddy。很無聊呵。 (June 06, 2008)

剛聽著那一首<寫一首簡單的歌>,一邊回覆你的簡訊一邊收拾東西,就一邊在掉眼淚。

這一次不知道是那一根神經線失調了呢。
不知道為甚麼,那一個時候心臟是完全失控地在跳動著。眼淚也是。
不過我是好勝卡,很快會不再焦慮的。
Training我會應付得很好。新的生活我也會適應得很好。(June 06, 2008)

這一次很即興的找了店家就坐下來把耳朵給穿了兩個洞。

我跟老闆說:會痛嗎。
老闆說:不會不會。
我說:真的不痛嗎。你不要騙我喔。痛的話我會打人耶。
老闆說:你打她 (指著他的員工)怎樣打都行。
結果我只是因為要等政府海事處開門然後去辦海員身分證,在中央藝術坊轉了很多個圈後給自己打了兩個耳洞。(May 23, 2008)

我的體重只剩下51.5公斤。頭髮又長了,及肩的髮尾因此十分不客氣地亂翹。我想表達甚麼呢。(May 21, 2008)

明天要再去做一次白血球的血液測試。

之前的體檢成績理想,醫生說我健康。就只是白血球量比正常的高了一些些,那可能是之前有點感冒的關係。醫生說。
可是新工作的HR今天給我打電話來說需要再做一次確保真的沒關係喔。
要是結果不理想,我就要失去那份新工作了吧。然後一切歸零。
原本要體驗的生活還沒開始就要喊卡。已經辭掉的工作沒得回頭。那我豈不是要身體出狀況還要失業?
(不走運也不是這樣耍我吧)
掛了電話後我上網看了看白血球偏高的資料。說那是體內抵抗疾病的正常反映,同時也是體內炎症的反映(包括感冒,發燒等)。要是數據過高就要檢驗看是不是得了白血病,要做骨髓穿次喔。
可是我沒有像韓劇女主角演的那樣,出其不意一直流鼻血,還會暈眩喔。
骨髓穿次好像很痛的說。
我甚至想像,我真的就衰成那樣。然後我生病了的消息傳到你哪裡去,然後你打電話回來關心我。
你打給我的隔天我正好要去住院做骨髓穿次,我明明是怕得要死,可是為了不讓你擔心我所以跟你說我沒關係,我不害怕。我還說看我那麼乖等你從香港回來的時候再請我吃麥當勞。我要兩個蘋果派!
然後我一邊裝沒事跟你說話,就一邊捏著鼻子不讓眼淚流下來。
(我果然是滿腦子都是大便)(May 20,2008)

我最近真的覺得人與人之間沒有太絕對的事了。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總會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到真的有一個人要離開的時候,才發現其實我們周圍都有太多變數。每一次走的人都不同,留下來的是自己。現在走的人是自己的時候,留下來的是還有誰。 (May 20. 2008)

在我左顧右盼之下,我的生理期終於到了。我還真的第一次這麼想念我的生理期。(不然跟下下周的培訓撞期,我就要血染游泳池了吧@@)(會不會有大白鯊?) (May 18, 2008)

和小Q又有新的白目對話了。話說我那天跟他說,那個培訓聽說要跳水耶。小Q就開始笑得很賊說:很好啊。跳吧。我就開始嘀咕:可是你知道我畏高啊!而且我還不會游泳涅。小Q說:沒關係。就跳吧。反正你天不怕地不怕。打人還那麼痛!(我打人痛不痛跟我敢不敢跳水有關係嗎?)我就說:那是要我當游泳池是你的臉,想著要衝下去閃你很多個巴掌,我大概就敢跳了是不是?小Q說:恩恩。反正就啪啪兩聲而已。跳吧! (May 18, 2008)

話說去年某一個星期六,我答應小Q說去金河廣場看他表演。當時候小Q正為某鋼琴品牌R在廣場展銷會擔任鋼琴師。小Q上台開始準備那一個小時還是45分鐘的演奏後,我就在台下的某一個角落站著準備看表演。當時候大廳很熱鬧,展銷會旁還有一家美容公司的櫃台。該美容公司正好是當年Astro國際華裔小姐的贊助/還是合作夥伴(反正有關係就是了)。現場剛好就有一個投選活動,你只要正確投選出選美會的最完美體態小姐,就有機會贏大獎之類的。

我站在那裏想要看表演的時候,有一名工作人員就向我趨近,跟我說填一下個人資料,然後投選你覺得她會是最完美體態小姐的佳麗,她們好像就有送甚麼美容券之類的(其實我也不記得了)。剛開始我是拒絕了(這種東西對我來說真的完全沒有吸引力),後來跟她糾纏了一會兒後我決定就隨便填一下想說敷衍了事(這證明我多麼沒有誠意),因為我真的想要專心看表演。結果走向她們的櫃台後,(頭腦再簡單你也知道你一坐下來她們就會開始跟你介紹產品嘛)我就準備填那張投選表格囉。(其實也不知道填甚麼@@我沒看那個選美節目,也不知道誰是誰。你覺得我光看宣傳單上的大頭照就可以選出最完美體態的小姐嗎???) 後來我一邊寫資料她就一邊跟我介紹她們的美容配套啊。後來我有點受不了,就一臉尷尬跟她說了一句話,她就放我走了。呵呵。
後來小Q結束工作後,在後台跟琴行老闆打了聲招呼後就拉著我匆匆忙忙走了 (感覺像是再不走會被一群仰慕者圍攻的感覺有沒有?)後來跟他提起了在台下的事情。
小Q:嗯啊嗯啊。我在台上彈琴的時候有看到你被人纏著喔。
我:對啊。就被纏著。很煩耶。結果你猜我跟她說了甚麼。
小Q:那你跟她說甚麼?
我:我跟她說 其實我正在on duty。不方便談這麼久。可是她不信我啊,還問我on 甚麼duty 。
小Q:(就開始笑了)那你是跟她說你on甚麼 duty呢?
我:我指了你一下,說我的artist正在台上表演啊。她就跟我說不好意思打擾我工作了。(娃哈哈哈哈)
小Q:唷~你還真是會掰啊!(我的頭就被敲了)
我:那一句"我的artist在台上彈琴"你不覺得好有型嗎?!

到現在我還是沾沾自喜(May 12, 2008)

據說一切眾生都是我們在過去世的母親,所以我們要慈悲的對待眾生。

因為這樣,所以我發了一封簡訊給凱律(男的),祝他母親節快樂。後來他很配合的回覆說"乖女兒,那我的母親節禮物呢"
我說:在爸爸那裏 (以為可以推給一個莫須有)
結果他也很急智地回說:爸爸說跟你要喔
我就說:我問爸爸禮物在哪裡。爸爸讓我跟你說:媽媽,禮物在你心裡 
(這個很厲害吧)(May 12, 2008)

最近讀著赫塞的<流浪者之歌>。書裡面有一段話大意寫說,有時候我們是必須要經歷一些道路,僅僅讓我們重新變成小孩,讓生命重新開始,心靈沒有恐懼。
所以無論遇到甚麼挫折,走著對的或錯的路,(或許沒有太絕對的對錯)我們總可以有一個轉折點,讓我們找回自己。
而每一段經歷,都是生命中的過程。
我們,或許不可以將眼光永遠先放在結果。
總有比一個絕對的結果更有意義的事情。(May 02, 2008)

如果從ampang park老麥出發,必須要通過一道很長的電梯,才到地下鐵。

今天教完課後,我走入地下鐵。
我幻想天使在入口處跟我說再見。
幾米筆下的盲女,在某一年秋天,走入地下鐵,展開了一趟奇幻的生命之旅。
那時候書本開頁截取了一段辛波絲卡的詩,寫說"我們何其幸運,無法確知自己活在甚麼樣的世界裡。"
我沒有像她一樣在地下鐵內迷路。
沒有太多綺麗的幻想,我很快找到了出口。
然後走在艷陽的魅影如影隨形的城市。
尋找著生命的出口。(April 27, 2008)

當你嘗試說甚麼卻沒有人懂的時候,那種感覺很累的。

所以偶爾跟像Thule這樣的朋友談話的時候,會讓我覺得其實我沒有離開地球表面太遠。
我依然還是有體溫的地球人。
說著地球的語言。(April 27,2008)

那天和我弟聊起<Vincent>這一首歌,聊起梵谷的故事。說到梵谷的時候,我弟跟Thule接的話都一樣,說:"嗯,他把自己的左耳割了下來。"我那時候還正打算跟他說梵谷為愛把自己的耳朵割下來的故事,看他回答的那麼理所當然,我真的非常訝異。我還正訝異我弟怎麼會對藝術史這麼熟悉的時候,他說,"以前高中念西方美術史的時候有念過阿,你真的忘了嗎?" 嗯。我必須承認。我真的很膚淺的。對於梵谷的認識,除了這個名字很熟悉以外,對於其他的事我完全沒有印象。(April 26, 2008)

午睡的時候我夢見自己開著黃色的藍寶吉尼

要去打怪獸(April 20, 2008)

看著鏡子說了一聲bye bye,就把一頭長髮剪掉。

至少剪了整三十公分長吧。就那樣輕輕鬆鬆地灑落了一地。(March 15, 2008)

咖啡烏。逛美術工具店。尋找色鉛筆。認識插畫家。聊美術。看插圖。聽音樂。構思第二部作品。看音樂劇。工作。<慾望城市>第一第二季。買了iris的色鉛筆教學書本。買了幾米<故事的開始>。看書。聊天。不定期整理履歷表。想要打耳洞。想念黑白鍵。想起黑白配。

好有氣質的生活。(March 10, 2008)

很多事情我都不懂。

我只是忽然覺得,原來很多事情真的很脆弱。當你的回應來得不合時宜,你便再也無法挽回甚麼。
「...可以再來一次嗎?讓我們試著坐下來,隔著很近的距離,先是靜靜的,然後你叫我的名字。...可以嗎?來得及嗎?如果我願意,你也願意。而且那一個秘密頻道也還在。我會試著更堅定一點,更快一點,快一千萬秒,快一秒。」-劉若英<我想跟你走>(March 01, 2008)

我說我也想去個甚麼地方。"去西藏吧..."我弟跟我說。(February 10, 2008)

當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應該要說些甚麼才自然。

於是聽起來冷漠,或許也是必然的。
鳳梨酥很好吃。在心臟的位置時很酸。
這個我沒跟你說。(February 04, 2008)

昨天終於登上了摩天輪。

在一場豪雨下。
於是璀璨的燈火朦朧。
六十呎高空下眺望的城市朦朧。
思緒也朦朧。
夜空沒有星火。
於是我無法告訴你,其實我的失落像星光一樣閃爍。(February 03, 2008)

忽然想回到從前。縱使從前聽起來很遠。想要回到那一個我們都快樂的從前。在乎著,卻不會輕易傷心的從前。(January 29, 2008)

昨天回到房間看到妳在msn給我的留言。然後聽妳輕描淡寫地說著那之前的事。我不知道這樣的輕描淡寫會消耗妳多少的力氣。妳說這一次痛到無法跟誰說甚麼。我想也是。妳說妳看起來還好。即使在背後哭過千萬遍,在人前看起來應該也只是哭過十遍左右而已。我笑了,卻很痛。我一直記得妳說的那一句"我很傷心"。不知道為甚麼,我忽然覺得"難過"已經無法言喻那一種心情。原來是"傷心"沒錯。妳後來問我為甚麼現在人都必須變得那麼現實。我想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或許有一種信任,只存在於像妳所說的心裡面那一塊比較乾淨的地方。而那一塊地方,有的人或偶爾因為歲月錯過。我後來看了妳寫的那一篇文章。妳說"這一次就算是一次成長,我沒有給自己留任何一點墮落的時間。因為,我知道無論你想要挽回甚麼,永遠挽不回的東西就是時間。"如果現在我有妳一半的清醒模樣,或許我會好過一點。 (January 22, 2008)

薏米跟我提起游川前輩的一首詩,<寂寞>。大約是這樣寫的:告訴我甚麼是寂寞。雨後的公園裡,麻雀在抖濕了的羽毛。那就是寂寞。告訴我甚麼是寂寞。在擁擠的人群中,突然有消失的衝動。而消失不掉的,就是寂寞。

猜你(妳)的時候,我最迷惘。(January 20, 2008)

後來晃到電影院。距離電影上映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在大廳看新戲預告片。

看了很久。然後身邊有位印度同胞靠過來搭訕。
"你是華人嗎"[那時候我很專注的看著<投名狀>的預告片]
"恩"
"你來看電影喔?"[不然我是去電影院唱K嗎?]
"你一個人來嗎?"
"我在等朋友。"[我是一個人沒錯,不過不想告訴你]
後來我溜了。[這年頭治安不好,我也不想太冷漠。](Dec 21, 2007)

有一個人我要跟他說謝謝。謝謝他的貼心。還有他的耐心。還有謝謝他偶爾會老早撥一通電話過來叫我起床去上班。謝謝他給總是披著溼答答的頭髮待在冷氣房,偶爾還會睡著的我送來了一個hair dryer。謝謝他會跟那一個偶爾快低落死的我說"要不要聽笑話?"謝謝他總是對我說"我對你超有信心的"(Dec 05, 2007)

執著的只是愚昧的一顆心。已經惹了滿處塵埃。

"我以為你從印度回來後會有一點改變"友人對我說。"顯然你還需要多一點時間"後來他說。
或許我們還沒有人發現,當中的改變是甚麼。
可是yt korkor說:"我覺得你從印度回來以後,說話的聲音都變輕鬆了..."
或許我們都對所謂的改變的觀點不一。
可是我確實需要一個新的生活與態度。這是我從印度回來以後,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


從印度回來了.

我們又回到了時差兩個半小時的距離.
一切安好.
原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在你出了遠門回來後就會有答案的.
我依然安好.
原來隔了一年的淡然, 是隱約,是坦然的牽掛.(Nov 21, 2007)

後來走到一個小攤子 同行的小Q遞了一個鑰匙圈給我
說是小小的守護鑰匙圈 讓我好好的出遠門 然後安全的回來
我好像總讓人擔心
有時候雖然感動 卻甚麼也不敢說
很激動 也要裝沒事
沒有辦法正視一些問題的時候 假裝 或許對所有人都好
沒有人義務當誰的救生圈(Oct 31, 2007)

Do you know why Gods create gaps between fingers?
So that at some day the ONE who is made for you, comes and fill those gaps by holding your hand, forever.
昨天在狂刪電話裡的簡訊。偶然發現這一封朋友給我發的。
留著。還沒刪掉。(Sept 29, 2007)